哼，她不会给他机会找自己茬的。
谢清砚不知为何，嘴角微微勾了下，厉窈不禁炸了眨眼，“谢教授，您在笑吗？”
“什么？”
笑容迅速消失。
“如果没事儿就离开吧。”
“哦，好吧。”
她就此扁着嘴角，开门走了。
谢清砚走到窗边，没一会儿，厉窈走出楼内，脚步轻快了很多，不过还捏着手机，不知道在对对方说什么。
大概是诉苦？
而厉窈忽然抬头回头看，正看到谢清砚站在窗边，她突然一笑，摆了摆手，赶紧跑开了。
就是这笑容有点勉强呢。
谢清砚转回身，坐下来，打开手机，上一条信息还是邵敬东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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