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窈哼了声，“你还是别告诉我了。我自己发现。”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不是吗？她自己去发现，才能有惊喜。
“好啊。”
谢清砚也并不阻止，可能她真的会发现的。
厉窈收拾好了房间，倒是谢清砚好像一直不打算走的样子。
她看着始终坐在客厅的谢清砚，走过去，从沙发后趴在他背上。
“你还不走？”
谢清砚回头，“奶奶不是没有查岗吗？不如……我今晚留下？”
厉窈立刻摇头，“我客房可没有收拾。里面乱七八糟的，也不能睡。你还是回家睡吧。”
谢清砚犹豫了下，似乎想要开口说别的，但是最后还是叹息了声。
“好，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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