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账之中,自是早已备下以供帝王行欢作乐的淫具。

        女帝战袍未解,长发高束,而她早已褪尽衣衫,一丝不挂。发丝如瀑,被她指尖穿抚,染上相同的发香。

        她将人压在案上,强势地分开她的腿,不容挣脱,吻住她的耳垂,热息交缠,几番心潮起落。

        西楚女帝戴着那让人面红耳热的假势,肏弄她的儿媳。那物硕大粗长,顶端微微翘起,是由上好的暖玉制成,触感温润,侵入体内时,更是滋味难言。

        “嗯......”她从未被这种东西肏过,不由揽紧了身上的女子。随着她肆意进出,轻吟细喘,不堪一握的腰肢被人只手揽抱在掌中。

        那人含住她的乳尖,细细品尝,还要问她,“好孩子,滋味如何?”

        若说初次还懵懂无知,已是第二次同一人翻云覆雨,她怎会不知?

        少女只手掩唇,却掩不住娇吟声声。女帝自小学贯骑射,掌能开弓纵马,如今掌握着她的腰,那凶物大力进出,肏得她眼尾勾红,淫水涟涟。

        那人吻近时,她似已不再抵触,主动揽住了她的脖子。小公主阖上眼睛,轻启唇瓣,话音绵软,似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陛下,轻一些......啊......”

        她心似玲珑,已经猜知那一夜占了她的人是她,也只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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