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低吼着,弓起身,蓄势欲扑。
“等等!”教授制止了杜克,“祭祀大人,我的小公主可不比那些俗物,她的精神很强劲,不能轻易曲折,对暴力和恐吓尤其不服。你的杜克对她没效果的。”
祭祀抱起手,向后靠在了他拿到的奴隶身上,等着看戏。
教授打了个响指,一束强光正打中人群中的塞巴斯蒂安。
“消融冰雪的,唯有火;能唤醒美人笑颜的,唯有她的爱人——我说得没错吧,塞巴斯蒂安?”
无数的白面具齐齐转向他,面具下传来整齐的呼吸声,像某种有节奏的机械。
台上美人活了,她眼里盈着泪,闪着破碎的光。
似是喜悦,又似忧伤,像是在说:你来了,可你不该来。
塞巴斯蒂安呼吸一滞,他松开藏在大褂下的手术刀,推开那些黑斗篷,走上了台。
“既然来了,给观众看想看的。”教授将牵引绳放入塞巴斯蒂安的手心,用力捏了下,靠近时悄声说道:“别想逞英雄,让她在你手里崩溃一次,之后她就会乖,只属于你的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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