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让我……走!”塞巴斯蒂安推开了男人,用力拽着手铐。

        “嘿!老头,再给他几针鸡尾酒,他还精神着呢。”

        “不能打咯!”一个穿着医用大褂的干瘪老头从脏兮兮的帘子后冒出头,说着磕磕绊绊的英语,“打太多,会瓦特的!”

        “啧!拿来。”男人从老头手上夺过针剂和兽用的粗针管,将满瓶药打入了塞巴斯蒂安身体里。

        塞巴斯蒂安感觉整个手臂在燃烧,冷汗直冒,心跳慢了一拍,他的身体失去了力道,肌肉瘫软,倒在了床上,嘴张张合合,像条鱼一般,只为了一口气挣扎。

        “莱……莱恩……”

        “哎哟,真是个情种,到这个份儿还念着小情人呢。”纹身男俯在塞巴斯蒂安的耳边说道:“别想啦,她不是你这种人配的上的,垃圾就该和垃圾——”

        他没说完。

        粗长的针管插进了他的颈侧——不偏不倚,正中纹着蝎子眼睛的颈动脉。

        塞巴斯蒂安一抽针管的活塞,鲜血顺着针筒喷出,溅了他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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