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没空和他客套了,拿过钥匙,离开了这个脏乱的黑诊所。

        等到了那所大宅,塞巴斯蒂安把车停在监控盲区,借着夜色潜入。

        整栋楼都是黑的,一盏灯都没有。

        这不正常。

        塞巴斯蒂安紧张了一路的心提的更高了。

        宅子只有一种情况会完全熄灯,教授带他的“朋友们”来了。

        塞巴斯蒂安参与过教授那所谓的朋友聚会。那时他刚成年,他被带去后院森林的秘密掩体里。

        他见那些白日里衣冠楚楚的人,戴上了面具,在糜烂的灯光下化为野兽,撕扯被送上祭坛的无辜少男少女。

        在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眼里,人不是人,而是可随手处置的玩具。

        若不是教授的手拦在他肩上,笑着制止那些伸向他的手,塞巴斯蒂安也会成为“玩具”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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