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疯狂地摇头。

        方舟便不再逗他,继续专心地和母亲打着电话。但他的身体,却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频率,在萧寒的体内缓缓地律动。

        每一次顶入,都无声无息,却又力道十足。每一次抽出,都黏连着淫靡的水光。

        萧寒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被钉在沙发上,承受着表哥的侵犯,而几厘米之外的手机里,就是最疼爱自己的姑姑的声音。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随时可能被揭穿的巨大恐惧,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药,让他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肠道内的每一寸软肉,都在那缓慢而深入的撞击下,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地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只能死死地抱着方舟,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用牙齿咬着他的肩膀,才不至于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场堪比无期徒刑的通话,终于结束了。

        “好了妈,不说了,我先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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