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过父亲的所有著作和论文,像他主张的一样,beta原本是不需要受到任何标记桎梏的种族,魏斯明,我说不想标记你,是因为我也希望你像那只蜻蜓一样,可以永远自由自在地飞在空中,如果下雨了就飞进窗里停留,如果不想的话就一直朝着太阳飞,只要你愿意。”

        “沈渡白,我不是因为这个揍你的,还有,现在立马去找一个花瓶,”

        “我会的,”沈渡白接着问,“魏斯明,那你明天还会来看我吗?”

        好像一切都搞错了,沈渡白想,但好像一切都是对的,魏斯明还是那个魏斯明,他会拿过那朵花,把它插在装满清水的花瓶里,他会让卸下沈渡白脖颈上的腕表,解开钉在沈渡白身上的十字架,他只用看一眼就能发现那些钟表像埋藏在的,一颗颗痛苦的炸弹。

        但沈渡白没有告诉魏斯明,其实他今天才去过父亲的墓园,alpha其实已经记不清父亲的脸了,只是omega在照片上温柔的凝视着来人。

        十分神奇地,沈渡白的耳边自动响起了这首歌的后半段,有人哀声吟唱:

        shallwelookatthemoon,mylittleloon

        mylittlehawkwhydoyoucry

        可以再陪我看一次月亮吗?我可爱的小傻姑,我勇敢的小雏鹰,你为什么还在哭泣

        第35章雪飘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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