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将两人的事情一笔带过,故事的重点再次回到段漓本人身上:“而屋漏偏逢连夜雨,事发那天,这孩子的父亲所驾驶的公交车出了车祸,父亲不治身亡。”
许舟愈发聚精会神地听着。
她的父亲在事发那天同样死于车祸,她没想到的是,段漓的父亲也在那天死于非命。
但许舟仍持有审慎的态度面对老人的故事,毕竟,副本里的事情,不能排除是假的的可能性。
“爷爷爷爷!故事的结局呢?”听得津津有味的小孩迫不及待地追问。
“后来,那孩子做了一个与她的父亲极为相似的纸人,又做了一辆纸公交车。她将纸人父亲放在了纸车的驾驶位上,又为这辆纸公交车添置了许多纸人乘客。”老人不紧不慢地说。
“最后,那孩子给车上的每一个纸人都点了睛。希望纸人父亲能回魂,而那些纸人乘客可以用他们的灵气保护她的纸人父亲。”老人混浊空洞的眼珠看向了车辆行驶的方向。
“我怎么觉得…这个故事里的纸公交车,和我们现在坐的这辆车有点像。”姚务锦开启了他的乌鸦嘴。
许舟:“…说得好,别说了。”
“对了。”老人抽回目光,看向姚务锦和许舟,“那孩子还在纸公交车上留了两个空位。”
“为什么呀?”老人身边的小孩疑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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