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务锦这才从极度的恐惧与失智中回神。
他慢慢地缩回为女人擦水渍的手,手里的纸巾因为拿不稳而跌落在地。
女纸人的嘴唇上涂了一抹殷红,与苍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反差。
如同洁白的雪上滴落了一滴血。
她的嘴巴张开,露出空洞黑暗的口腔。
周围的环境似乎也随着它的变化而变得更加阴森恐怖。
窗外冷风呼啸,树影婆娑,仿佛有无数的鬼魂在暗中窥视。
“咔擦咔擦——”
伴随着纸张的响声,女人盯着姚务锦,问道:“你说,擦不干净?”
“还有你,说擦不掉?”女人用它细长的纸指甲摸了把脸庞,语调尽是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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