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珣又听着宣和帝在大殿内骂骂咧咧,而除了他的声音之外,再没有别人的声响了。

        “你们来告诉朕,朕的钱都花到哪里去了!”

        大臣们大概已经习惯了宣和帝这般暴怒,也都噤声等着他这阵火气过去。

        宣和帝一般自己发脾气,发着发着就退朝了,所以现在也没人愿意上去吃宣和帝的“**”。

        不过今天,他们可能要失算了。

        墨珣听到宣和帝的怒气丝毫未退,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朕问你们呢!你们聋了吗?!”

        墨珣等了一阵,还是没听到有别人出列说话。

        宣和帝也是见大家都在当缩头乌龟,这就冷哼了一声,开始点名了,“工部的,出来个人!”

        工部尚书已经被他派出去了,现在在京里的工部最高长官就是工部侍郎田树年了。

        宣和帝此言一出,田树年也只得硬着头皮上了。“启禀皇上,臣以为今年的秋汛乃大汛,而各地正是因为早早准备起来,这才使得伤亡没有最先预料得那么惨重。”

        这个田树年是田以艮的父亲,墨珣也从他的话里听出了别的意思——如果不是这次工程建得早,死的人还更多呢。

        而按照宣和帝一开始的话,搞不好田树年还在腹诽——户部就给那么点儿钱,能办成这样的事已经不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