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今天……昨天的事情了。”
他闷声闷气地说着,声音非常非常低,但竟然还记得纠正错误的日期,可见并没在信息素里昏头。
唐簌“嗯”了一声,问:“你知道了,然后呢?”
她说话时没再带上一贯的语气词,声调也很平,自己难以察觉,但旁人听起来却十分冷淡。
像暴风雨降临前夕,低低压在海面上的浓重黑云。
江遇第一次听见唐簌用这种语气说话,顿时怔住,手指越收越紧,用力攥住她的衣服,如同走散在人潮中的孩子。
隐约的惊慌中,他没能立刻找回接下来要说的话。
木质玫瑰的气味越发浓烈,仿若胡椒的一丝辛辣感变得格外突出,几乎让人感到疼痛。烈火仍在烧灼,花香成为绝佳的养料。
唐簌已经不能再等。
她抓住江遇的手腕将人暂时拉开,在进行下一步动作之前,先调出终端屏幕,关闭了隔离室的一切对外权限,把这里变成一个完全的私人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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