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默满不在乎地说:“那是因为芝德校内的整体水平都太拉了,这种防备不是最基础的吗?随便换成前十,不,前五十里的任何一所军校,都不会栽在这种手段上。”

        周榛:“我再问一遍,你知道谦虚这个词怎么写吗?”

        岑默抬起一根手指摇了摇:“不管你问多少遍,我的答案都是一样的,谦虚是恶习。”

        他为了寻求认同,看向江遇:“你觉得呢”

        江遇随意地应了一声,没有顺着他们俩的话题往下讲,很快就敲击终端换到下一个视频:“不要轻敌,我们再看一遍历年的录像,重新总结……”

        菲尔加诺几支参赛队伍的比赛都安排在明天早晨,菲丽丝所在的那支队伍不巧抽中了劲敌,赢的把握不算大。

        因此随行的老师现在都在帮他们进行赛前指导,其他队伍只能先自行讨论。

        江遇作为队长,自然而然地担任起组织者的角色,带领着队伍反复确认着定好的计划,检查是否有疏漏,预演比赛时可能会有的突发状况。

        他忙得没有心神思考琐事。

        唐簌的情况就截然相反了。

        她几乎闲得把所有的时间都拿来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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