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她的动作依然又快又准,计时器刚走到七分半,就收回了手。

        完全适应还需要一段时间,江遇仍然稍微仰着头,缓慢地眨着眼睛。

        电路连通之后,那本就十分剔透的眼珠变得越发通透起来,如被拭去尘埃的宝石,在眼眶中显得水润而明亮。

        让唐簌联想到在蓝天下摇晃的玻璃风铃。

        真漂亮。

        她想。

        下午六点,训练场逐渐安静下来,菲尔加诺的带队老师匆忙检查了一遍每个队伍的备战情况,就在各队中分别挑了一名学生,前往赛事中心抽取第二天的比赛场地。

        作为被选中的幸运儿,唐簌带着全队的祝福出发了。

        岑默隔着玻璃幕墙,遥遥望着他们的背影,双手合十,不知第几次重复道:“祈祷祈祷祈祷,只要不是二号就行,啊啊啊我虔诚祈祷!”

        江遇刚进门就听见这句话,问道:“二号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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