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德的小队也正在做赛前确认,其中一个人恰巧看过来,望见唐簌,立刻朝她比了个竖中指的手势。
嗯……真没礼貌。
唐簌移开了视线,没有理会,对面的人却因此感到了被忽视的羞辱,更加起劲地手舞足蹈,做着各种充满恶意的动作。
这群人的嘴巴不断张合,大概还在说着辱骂的话语,看起来像一群因溺水而浮在水面的将死的鱼。
江遇走过来分发定位器,正好看见了对面的景象,随手将隔断墙的透明度拉到最低。
实木色的光线遮蔽了一切。
“这个定位器连着裁判的总控台,也有发信号的功能。”江遇低头将它佩戴在唐簌的衣领上,叮嘱道,“中途出现任何不可控的情况,直接把它捏碎,总控台会接到警告信号,强制叫停比赛。”
岑默插话道:“这就等于弃权。”
唐簌认真听着,点了点头。
她抬起手按住衣领上的定位器,等到它亮起绿光时,才将手指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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