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抱着一束花。

        唐簌如此想着,垂下眼睛,尽量隐秘地打量江遇手臂上的裂纹。

        生起气来就伤害自己什么的,可不是好习惯啊。

        但现在还不能指出这一点,也不能立刻给他做修复,不然……应该真的要恼羞成怒了。

        唐簌在心里轻轻地叹着气。

        过了许久,才听见江遇问:“为什么想……取消?”

        他的声音非常微弱,如同耳语,就像拿不准这句话究竟能不能说似的,含着自己也许都不知道的期待和小心翼翼。

        若不是距离实在太近,恐怕唐簌根本不会听清这句话。

        真的是,有点太惹人怜爱了。

        唐簌思考着该如何组织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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