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被一把刀从中剖开,信息素交缠着,互相撕咬,试图将对方完全压倒。

        在这个过程中,尖锐的痛感寒风般刺穿脑海,像裹着薄荷油的碎冰,不容置疑的在他的血管中流动。

        难以忍受的痛感。

        江遇甚至觉得,此前全部人生中所受过的伤加起来,也不如此刻剧烈。

        他紧咬着嘴唇忍耐疼痛,很快,血液的腥味就漫入唇齿之间。

        他将脸颊更深的埋进唐簌的脖颈,颤着长睫闭上了眼睛,泪水滚落,没入衣领当中。

        唐簌察觉到泪水的凉意,顿了顿,扣住肩膀的手指卸了点力气,注入信息素的速度也明显变缓,指尖抬起,摸了摸他后颈的皮肤。

        她后来又仔细看过那份资料,知道假性标记会有些痛苦,但确实没想到程度会严重到这种地步。

        江遇似乎是很怕疼的。

        唐簌想起这点,有些犹豫起来,觉得自己可能还是太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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