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簌看完这两条消息,想了想,关上屏幕躺回椅子里,低着头翻动着手中的资料。

        没过多久,脚步声在耳边停了下来,视野中出现了一片阴影。

        江遇走过来,站在圆球形靠背椅的开口处,从顶端照下来的明亮光线被遮住大半,这一小块区域很快被淡淡的黑暗笼罩。

        比起来这里之前,他的衣服稍显凌乱,额前的头发也微微卷了起来,柔软地垂落着,随着流风小幅度的晃动。

        被头发遮住的黑眼珠,则如许多个从前一样,因专注而更显深浓。

        唐簌有些诧异。

        因为将时间全花在与林奇教授交谈上,她没能照约定那样去陪江遇检查,本已做好了迎接暴风骤雨的准备。

        唔……不对,这个形容有点太夸张了。

        按照实际情况推测,应该会表现得有点生气——那种明显在借题发挥,一戳就破且虚张声势,主要目的是为了被哄的生气。

        如果哄得不好,很可能会被咬一口,这种突发状况的准备她也做好了。

        唐簌放下书册,与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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