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临绝望之际,一个声音拯救了他。
朝闻道冷声道:“他是一个军人。”
军人有军人的处置方式。
顾容与漫不经心掀眸:“欺压学生的军人?”
朝闻道顿时语塞。
这方面,他确实找不出任何辩解之词。
魏衍进入新阳以来的所作所为,方方面面都印证了他为人师表的垃圾。
魏衍自己都没脸说他情有可原。
空气中原本激烈对抗的信息素,隐隐一方消融。
衣襟旋摆一圈,顾容与在他们面前的单人沙发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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