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纶心里不禁哀叹一声晦气,还没完没了了。
以前怎么不知道宋礼是这么个牛皮糖似的人,粘住就不放了。
只知道他跟自己亲哥哥不对付,怎么突然就对他感兴趣了。
穷追不舍的人越来越近,纪纶却碍于自己的伪装不能露馅,一步不敢加快速度。
他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简直要祈祷,哪尊大神再给他一点时间,马上就能走出这里了!
一只手忽的从旁伸出揽过他。
厚重大衣从天而降,紧紧将他包裹,从头到脚,全身遮掩实。
纪纶眼前一暗,全身僵住。
祈祷太过灵验,又或者这个人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而突然,他震惊得不能呼吸。
直到另一只手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他的后脑勺。
脑袋靠在那人怀里,脸颊碰触到的是结实宽厚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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