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早说!”纪纶怎么也想不到,霸凌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班上。

        想到这他就躺不住了,想赶紧返校。

        罗锣连忙给他按回去:“你从请假一周,变成两周三周,到现在都快半个月,谁敢来烦你啊。”

        别人都以为是教官下手太恨,让他病假休这么久,纷纷同情了一把。

        他这个知情人当然知道他是回家度过分化期,可也不敢拿外面的事打扰纪纶。

        “你说你分化个新性别,怎么还虚弱了呢。”罗锣打量床上好像整个白了几个度的人,不仅分化比别人来得晚,分化期也久。

        原本纯粹的黑发黑瞳好像洗了一遍脱色,虽然还是黑色,却比以前的淡了不少,罗锣看着很想端盆墨水给他上回色去。

        “反正学校的事你别急,我看那新同学皮挺厚,还坚强,整不死的,你还是在家再多休息……”

        “滚。”纪纶伸出被子底下的脚踹他,什么叫整不死,罗锣说的什么话。

        “别人我管不着,咱们班这次新来的学生,一个张立是我搭档,另一个衡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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