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天然卷武士不放心自己乱跑,又不想继续跟着无下限的老板,吃不饱穿不暖,伏黑甚尔一脸懒洋洋,“放心吧,我不做没钱的事。无论两个世界时间流速如何,星浆体同化的时间都过了,我不会找那小孩的麻烦。”

        “又是星浆体,星浆体到底是什么?”

        “自己去问那小孩。”

        “喂喂喂,你在撺掇阿银我揭那小孩的伤疤么?果然是恶劣的大人啊!哟西,既然是肮脏的大人,就痛快告诉我!”

        又换了个频道,伏黑甚尔由坐着变成半躺着,姿势和坂田银时一模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就出手,不愧是大胆的武士先生……星浆体啊,你可以理解为是一群肮脏的老爷子们为了自身安全和统治,道德绑架一个小孩去死。”

        他简单说了天元大人的结界和历代星浆体的命运。

        “被天元、星浆体保护才能存活的盘星教教徒,为了所谓的天元大人的纯净,又要抹杀星浆体。那儿,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扭曲又恶心的世界。而本该成为未来最强的六眼,也被老爷子们推出来,死在我手下。”

        不过好歹为那场战斗做足了准备工作,伏黑甚尔记得五条家以前的六眼学会了反转术式,也许五条悟那家伙也能学会。若是这样,他穿越说不定还捡回了一条命。

        “原来是这样,”放下撑着脸颊的手,坂田银时平躺望着天花板,“这就是星浆体啊,背负着那样沉重的命运……”

        明明只是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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