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去哪了?”秦安君一晚上都在找他爸呢,这会儿不问清楚,他实在憋得慌。

        父子俩终于是面对面,一旁小毛假装整理东西,竖着耳朵听八卦,不时往那边瞅一眼。

        该说不说,这父子俩站到一起,还真不好说谁更胜一筹,秦安君年轻清秀,秦老板中年糙汉,那一身腱子r0U是常年g活练出来的真家伙,河水流过男人结实的身躯像是在上面抹了一层油。

        以往小毛从没注意过他家老板的身材,这会儿远远看着,心想难怪做的时候那么猛,把人家nV孩g都直叫唤,可别C坏了。

        他在心里为好友叹了口气。

        晚上气温骤降,秦金仲却za做得浑身冒热气,小nV人要他走远点他便直接下了河里冲冲凉水,去去躁热。

        对于儿子的质问,他早准备好说辞,毕竟他今晚确实做得过分了些,把儿子的小nV友C得站不起来,x里都是他sHEj1N去的n0nGj1N。

        若不是这次带了老毛父子和秦安君一起,他都想一直做下去了,实在是还没过瘾。

        “g嘛?”秦金仲对儿子没个好脸sE。

        “爸,我这不是一晚上没见着你吗?小雅也不过去,就我和老毛他们,啥也没钓上来啊......”秦安君可不敢直接问他爸是不是和小雅一直待在一起,除非他皮痒了。

        “我去河那头下了几个笼子,明后天你记得骑车过来拿。”秦金仲吩咐儿子这件事,顺便将他一晚上的行踪都糊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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