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采药,典当家里的东西,烧饭做菜,挑水,煎药,去神仙坟偷偷祈福,在背篓里放好一捧野果,大半夜为娘亲捂好背角,问她今天好些了没有……
没有用,都没有用。
只是陈平安就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不再说什么。
那是一句否定自己的盖棺定论。
年纪太小,做得太少。
妇人低下头,再次抬起袖子。
男人叹息一声。
苦难一事,世间何其多,有何奇怪?
任何一个身世坎坷的孩子,谁缺这个?
可奇怪之处,在于吃苦二字,怎么一个吃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