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走下山去。
至于那个韩绛树的远去,没拦着。甚至没有多此一举,在她某处本命气府内隐藏一缕剑意,不然让姜尚真以一截柳叶配合,是足可瞒天过海的,到时候连那三山福地都要被他揪出来。只是没必要如此,免得打草惊蛇。整个万瑶宗,极有可能只有一个仙人韩玉树,有资格在那“阵营”当中,占据一席之地,以韩玉树的谨小慎微,肯定连嫡女韩绛树都刻意隐瞒了。
到了山门口,陈平安走到那位不知根脚的金丹地仙身前,按住那团魂魄,轻轻一拍。
那位金丹大佬打了个激灵,战战兢兢,连求饶都不敢。
陈平安笑问道:“知道我是谁了?”
金丹修士点点头,陈平安,是这位前辈自己说的,哪敢忘记。
陈平安说道:“能不能让自己记住不记住这个名字?”
金丹修士苦着脸,灵光乍现,以心声信誓旦旦道:“晚辈可以发誓,绝对不对外说及今天发生的任何事!”
事实上,魂魄被剥离出皮囊后,再杵这儿当门神,就光顾着守住一点灵光了,还真没看见听什么什么多余事。
陈平安说道:“我是玉圭宗客卿,可以劳驾姜宗主传授你一门心誓秘法,就当是弥补道友的修为损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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