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水榭廊道之前,阿良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刚踢掉靴子,皱了皱眉头,赶紧重新穿上靴子。
李槐不知道是这是什么讲究,只好依葫芦画瓢,脱了靴子再穿上。
阿良摘下斗笠,夹在腋下,斜靠廊柱,一脚脚尖点地,望向那湖心戏台的婀娜女子,眼神幽怨,喃喃自语道:“每当风起竹院,月上蕉窗,对景怀人,梦魂颠倒。”
他突然开始微笑计数:“三,二,一!”
李槐一头雾水。
在阿良数到一的时候,湖心戏台上,那位彩衣女子蓦然停下身形,望向湖边水榭,“狗贼受死!”
阿良笑道:“李槐,如何?”
李槐问道:“什么如何?”
阿良啧啧道:“小别胜新婚,打是亲骂是爱啊,这都不懂?”
一袭彩衣,飘然而至,手中凭空多出一把长剑,剑尖直刺那厮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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