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修道之人,终究都是要讲一讲香火情的,无冤无仇的,何必大打出手,伤了和气。
刹那之间,那修士眼前一花,再定睛一看,差点当场道心崩溃,恍惚间好像置身于师门祖师堂内,一尊尊祖师法相巍峨,高如山岳,俯瞰如蝼蚁一般的修士,大骂逆徒受死……
一路走去,根本不见那位青衫男子出手,武夫自行倒地不起,练气士如同魔怔一般。
就这么如入无人之境,陈平安来到了那座马氏祠堂,门口台阶那边,坐着一个对家族动-乱不闻不问的黑袍青年。
陈平安微笑道:“杏花巷小杂种,好久不见。”
马苦玄啧啧称奇道:“都快要认不出你了,陈平安。”
陈平安抖了抖袖子,从里边摔出两人,一个是晕厥的马研山,一个是昏死的余时务。
马苦玄终于神色凝重起来。
陈平安笑道:“还不开启阵法,你留着当饭吃呢?”
霎时间天地白雾茫茫,只剩下坐着的马苦玄,站着的陈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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