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着不再带有消毒水味的空气,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然而,这松懈仅仅持续了几秒。他快速扫视周围,客厅空无一人,江砚或许在楼上。他立刻目标明确地冲向别墅的大门,只要打开它,就能真正逃离这个魔窟。
可下一秒,欣喜再次被现实无情击碎。这扇通往自由的大门内部,竟然也安装了和地下室如出一辙的电子密码锁,内外都需要密码才能开启。
他刚想试着输入地下室的密码,一阵清晰的、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却从连接二楼的楼梯处传来。
谢言浑身一僵,血液几乎瞬间凝固。
输入密码?万一不是这个,错误的提示音会立刻暴露他的位置。逃跑?通往二楼的楼梯和通往自由的大门在相反方向,他无处可逃。
电光石火间,求生的本能让他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他猛地蹿到客厅巨大的沙发后面,蜷缩起身体,死死捂住自己的口鼻,连大气都不敢喘。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声音大得他害怕会被听见。
脚步声越来越近,是江砚。他似乎在厨房方向停顿了一下,传来接水的声音。谢言屏住呼吸,疯狂地祈祷着,祈祷他喝完水就会回到楼上。
接水声停止,脚步声再次响起。谢言竖着耳朵,紧张地追踪着声音的轨迹,然而,脚步声在靠近客厅中央时,突然消失了。
一片死寂。
这突如其来的寂静,比脚步声本身更让人毛骨悚然。谢言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致,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为什么没声音了?他走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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