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针就行,你看!”清朗的声音充满着欢乐,他把那根针递给了塞巴斯蒂安,“你试试!”

        塞巴斯蒂安不记得后面了,脑海中剩下的是那人上扬的嘴角和那天下午的阳光一样灿烂,红润的唇,洁白的牙齿,是那样的无忧无虑。

        他是谁来着?

        塞巴斯蒂安又问了一遍自己,但他的大脑因为缺氧已经无法回答他了。

        施加在他背上的压力消失了,他又如同木偶一般被提起来,口上软塞被拔了出来,他的嘴唇上还粘着一缕银丝在软塞上,是塞巴斯蒂安的口水。塞巴斯蒂安如鱼得水,大口大口的呼吸,热气从他的口中吐出,他又抓紧吸着空气,他的嘴被限制,他只能伸着舌头扩大吸入空气的空间,这让他像狗一般,狼狈地吐舌喘息着。

        但监狱长没给塞巴斯蒂安太多喘气的机会,他把自己软趴趴的肉棍塞进了口枷分开的圆孔中,抱着塞巴斯蒂安的头,让那张脸紧紧贴着他的胯,将他的分身全部吞入口中。

        塞巴斯蒂安的舌头被肉棒压着,然后一股热流从压着的柱体流出。

        奥米尼斯拿他当做了小便器。

        塞巴斯蒂安没有多余的情绪去反感这种行为,他抓紧吞咽,不然尿液冲进他的肺部会更恶心。

        所幸的是,奥米尼斯的尿液和他的人一样干净,没有那么浓的尿骚味,就当是喝了加盐的咸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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