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想投降了,可晚了,他被从镜子那里扯下来,监狱长把他的手被手铐铐在身后,然后拎着他的项圈把他提到了木马边。
“今天你都不能好好的逛完整个阿兹卡班,正好有这个,你就不用走路了。呐,你自己上去,还是我帮你?”
“我自己来。”
项圈松开,塞巴斯蒂安喘着气,今天几番折腾,他已经没力气了,但是如果让监狱长帮他,他不敢想会有什么折腾。
木马蹲了下来,这倒是省了塞巴斯蒂安爬上去的力气了,他横跨在木马上,手撑在后面,把他的后穴顶在那个巨型阳具上。
他后穴早就泛滥了,但是这样程度的润滑依旧很吃力,塞巴斯蒂安慢慢的放下身体,他的手被三角的尖边膈的生疼,但他不敢泄力,努力支撑,让自己身体适应被一寸一寸展开的痛。
“啊——啊——啊哈——”他不忍着疼了,他的下半身快被撕开了,发出一些呻吟希望能得到奥米尼斯的一丝怜悯。但监狱长并没有任何表示,面无表情的等待着他完成吞噬巨物的任务。
奥米尼斯了解他,就如他了解奥米尼斯,奥米尼斯知道他只是在装弱。
塞巴斯蒂安咬唇,不再示弱,最后吞下了整个假阳具,拿东西太大,让他的肚子上凸起了一块。尖锐的边不仅膈着他的手,他的屁股,阴囊都被尖边膈的生疼,他全身的重量被分散在这些地方,疼痛混合着快感让他头发胀,他的乳尖也随之挺起。
他又燥又热又疼又痒,但接下来马直立起时的上顶让他更加崩溃,马开始移动,颠簸让他小幅度的在假阳具上起伏,假阳具上的纹路剐蹭着他的内里,让他的每根神经为之所带来的快感战栗,落下时阴囊边压的生疼又让他被拉出快感,痛的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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