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云疏拿起密信从头到尾扫了一遍。他没说是否有用，但放下密信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变了。
“你一直留着这些。”
“留着比交出去值钱。”我诚实地回答，“但现在交出来，比继续留着更值钱。”
姬云疏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唇角微微上扬。
像是被什么东外取悦了的弧度。
“季奕。”他把密信递给季奕，“拿回去和商盟的情报比对。今日之内，孤要结果。”
季奕收好东西后躬身告退，朝我点了点头。
门关上之后，书房里只剩下我和姬云疏。
他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慢慢转着那管朱笔。殿外的日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脸上，把那双幽蓝色的眼睛映得像冰下面的深水。
“下次，有什么东西藏着，早点拿出来。”
我笑了一下，没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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