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都说?」
贝杂一会儿拉起我的头发,因为长时间倒吊,我眼前的景象都在旋转,但我还是可以看到他深黑的双眼一闪而过,定在我眼睛上良久,然後一笑。
「原来是个不良品,夏尚的催迷也有失败的时候?」
他放开我的头发,开始问任何有关杰野的事,从我来到荷姆萨开始,夏尚教了我的任何事,甚至书房的地点跟进门的暗号,还有我在其他爵爷房间所听所见,他都问个一清二楚。
我有时候陷入半昏迷,被他用水泼醒,我不知道自己讲了多少实话,梦话或是求饶,又把夏尚跟杰野多少事告诉他,也不知道自己昏过去几次,被呛醒几次,直到贝杂把一个冰凉的金属片抵在我脚踝边。
「......不,不!」
我发现他把贝壳刀抵在我脚踝上时,终於发疯似的喊道。
「你愿不愿意帮我传话给杰野?」他问道,我立刻哭着点头。
「嗯,嗯!」
脚筋,夜祖,记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