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你说的做了,把他当成我的鞍马,每晚我都上他,他睡在我床上,吃我的东西,跟我一起上课,现在有什麽不对劲?」
「你从炎旨那里学到那种字眼的?」
我昏迷中几度听到夏尚的声音,几次失去意识,耳朵里却可以听到他们的对话,最後一次我尝试闭上眼,却觉得胃部疼痛不已。
「呜嗯......」
我被翻趴在床边,头部向下,腹部撑着一个垫子,我看到夏尚的手把我嘴边桶子里的呕吐物丢掉,里面都是氢氧酒的淡蓝。
「我听不去了,你现在的口气跟炎旨差不多,你知道那跟什麽最接近吗?丧心病狂。」
我乾呕间听到夏尚说道。
「夜祖醒了,你走吧,这阵子别来我这里。」
我关上的同时我又吐出好些东西,都是淡蓝sE的,夏尚把我腹部下垫子拿出来,让我平躺在枕头上,我头晕的厉害,几乎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再吐一次就可以了。」他说,看到我摇摇头,夏尚声音变得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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