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乾净多了。」夏尚最後只这麽说,我不确定自己这样是不是很怪,而他也没表示好或不好,让我更是不知所措。
「怎样?你要把他领回去了?」
迷利故作无所谓的擦擦鞋子,夏尚摇摇头後他才收起盒子。
「我只是来看看他如何。」
我第一天来时,夏尚原本说一周後要来看我,但是他没来,至今好几个月了,我才觉得的确好久没见到他,而他看起来眉宇间有些疲惫。
「还能如何?破口音我帮他改了,餐桌礼仪还有祭祀那些无聊的诗也背了,你要验收成果吗?」迷利问道。
「调香学了吗?唱歌?」夏尚问我,我点点头。
「学了一些。」
「读心术呢?」
我不知道他为什麽这麽问,但迷利的确有教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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