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没有帮助他,因为伯拉帝来往的船只把牠们的海流都搅乱,害牠们迷失方向,也没有食物可以吃。」
「可是,兽人不是都心怀不忠的意念,而且攻击X强?」我想起碉堡里的课程问道,迷利抬起我的下巴,紧盯着我说。
「夜祖,历史是胜利的人写的,兽人是半人半兽,他们拥有动物的直觉跟人的感情智慧,牠们不像JiNg一般对人类永远忠诚,受人类奴役,你怎麽对兽人,牠们也怎麽样回报。」
兽人智商约爲六七岁孩童,寿命十年,但是不具有口语能力,以往荷姆萨人认为兽人没有羞耻心,忠诚及痛觉
我看着房里其他两只正熟睡的人马沉思起来。
「荷姆萨贵族,我们这些伯拉帝的嫡传子孙,为了控制社会跟其他物种,所以造出这种丑化的神话,为什麽要爵爷驯服野生的人马,把牠们牙齿打断,把牠们当做玩物买卖?就是因为他们害怕这种可以思考判断的物种群起反抗。」
迷利指指水里的人鱼。
「我把牠带回来时牠一岁,因为特别瘦小,不小心被挤出下水道的栏杆,爬到地上,我经过时一个训兽师正在用散鞭cH0U牠,路人还用口水吐牠,只因为他们认为鱼人没资格离开下水道。」
「......。」
不知道为什麽,迷利的一席话让我颤抖起来,因为想到之前我脚受伤之後,不得不去的那堂课,那些爵爷跟鞍马看我的眼神,还有我跌倒时发出的笑声。
「坚韧如磐石,但要温柔如浪花。这是伯拉帝的鞍马Si前对他说的,这个鞍马连名字都没有记载呢,但是他却可以知道自己的爵爷缺少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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