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利益关系,不平等也永远不可能平等。魏翊的真心相待只会是对那些和他一样光彩夺目的男人nV人,韩成泽两年前曾经想过,如果两人继续这样下去,会走到哪一步。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一定不会在一起,和魏翊在一起的一定是和他一样的人,他和金主再好,充其量也就是从小五小六升级到小三,继续被包养罢了。
一个有钱的少爷给一个有钱的千金买辆车叫配得上她,给一个家境普通的nV孩买辆车人们就该说她拜金了。人生就是这样,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所以他不考虑这种事,没有期待,就不会失望,把所有东西一肩担当,渐渐的也有那麽点孤胆英雄的意思。
他不需要理解,也不需要分担,强者是不用祈求怜悯的,强者只需要崇拜和敬仰。
这就是韩成泽的目标,他的人生曾经爬上高峰又跌落低谷,世事无常,故事放到别人身上就是个故事,但在自己身上,就是个悲剧。他的事不是没人指指点点,每个人都觉得要是遇到这些就活不下去了,他也是,那种束手无策的茫然感让他现在还会在半夜惊醒。
不是愤恨,不是痛苦,而是一种站在原地,脚下有无数条路通向无数方向却不知该往何处走,却不知到底哪条路能走通的无力感。没有人陪伴他度过那些时光,他只有一个人,好在人这种动物最会自我安慰,现在极少有人知道当年的事,他也懒得告诉别人,世界这麽大他算得了什麽,果然没多久人们就遗忘了关於他的茶余饭後。
只是当年他不停的在深夜醒来,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一整夜,然後在天蒙蒙的光亮中双眼乾涩的意识到又是一夜没睡。这种毛病一直延续到现在,即使压力不大的时候,他也会毫无徵兆的从梦中惊醒,脑中空空,四肢无力。
现在好了,韩成泽自暴自弃地想着,至少在魏翊手里,他能一觉睡到天亮。
“……啊……啊……”
韩成泽lU0身蹲在原地,双手像狗一样撑在地上摇晃着PGU,在魏翊的要求下声声SHeNY1N。
“嗯,很好。”
魏翊低头在他侧脸上吻了一下。
“PGU往上撅,上下晃,叫的声音再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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