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还cHa在索仁峰的x前,刀柄露在外面,柄上特殊的金鳞纹络唤醒了张玄的记忆,那是他亲手磨制出来的金鳞刀,他曾用这柄刀杀了九尾白狼,杀了师父,金鳞刀也随之遗弃了,没想到会在此刻再看到,彷佛冥冥中注定似的,这柄刀永远都跟杀戮联系在一起,每次出现都伴随着Si亡。
「张玄……」恍惚的嗓音拉回他的神智,素问看向四周,眼神茫然而恐慌,「他说他不想变rEn偶,他要我救他,就是这个人偶……」
看到跌落在前方的晴天娃娃,素问急忙拿到手里攥住,在他的过度用力下,晴天娃娃的脸扭曲了,手机的灯光晃过它的脸,照到了沾在上面的血渍,原本用来祈福的人偶此刻看来更像是诅咒用的道具。
刚才索仁峰好像说了很多话,但由於雷雨声太响,他又表现癫狂,所以张玄并未听清具T内容,不过他相信素问不会说谎,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理由——索仁峰这个人的出现只是为了找回他的归宿,像是命中注定似的,他把生命中的最後一站选择在了这家酒吧里。
张玄过去拍了拍素问的肩膀,等他稍微镇定下来,才说:「先报警吧。」
素问没说话,只是用力点头,又看了一眼索仁峰,犹豫了一下,走上前探手抓住刀柄,将金鳞刀拔了出来,这是初九的收藏,也是对他来说最重要的物品,潜意识中他不想把刀交给任何人。
金鳞刀上几乎没有沾血,它的拔出也没带出多少血Ye,很诡异的现象,由此证明索仁峰的确有问题,怕加重素问的紧张感,张玄没有特意去检查伤口,将索魂丝收回,安慰道:「是他先突然发起攻击的,我们属正当防卫,说不定我的罪名还更重些,你不会有事的。」
「我没担心这个。」素问恍惚了一下回过神,手紧握住刀柄,盯住眼前已处於Si亡状态的人,「我只是在帮他,我感觉到了他求Si的意念。」
那是种什麽样的感应他无法解释,也不是想找借口推脱罪责,只是直觉这样告诉他。地面好像还在震动着,导致玻璃杯不时传来碰响声,素问走到吧台前,拿起座机话筒正要拨,忽听有人喝道:「不要打!」
随着喝声,有人从门口匆匆走过来,竟然是曲星辰,深夜雷雨,酒吧又断电了,再加上突发状况,他们都没料到会有人登门,并看到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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