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你有没有担心我?」

        事实证明聂行风的担忧是没必要的,张玄的智商让他在稍微清醒後就发现了聂行风的心情很不好,於是嘿嘿笑着cHa科打诨,顺便挤眉弄眼,表示自己现在状态很糟糕。

        他的努力表现成功了,在看到他不舒服後,聂行风没再责备他,取了枕头垫在他後背上,让他可以稍微坐起来,至於他关心的破相问题,被聂行风扔去了一边。

        「长相无关紧要,」聂行风说:「就算你破相,我也不会不要你。」

        「嘿嘿……」

        张玄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但发笑扯动了额上的创伤,他痛得连连嘶气,伸手去m0额头,发现额上缠了好几道纱布,包得严严实实的,显然在他昏迷时有被重新包紮过,他嘟囔道:「其实我可以用法术修复的,这太难看了。」

        「如果你可以用法术修复,就不会连着被砸两次了。」

        张玄被堵得没话说了,转头左右看看,四边窗帘都拉着,房间里黑乎乎的,连时间都看不清,问:「董事长我饿了,你是不是陪我很久了?对了,素问怎麽样?是谁把我们送回来的?」

        问题还真多,通常这是张玄回避重点的表现,聂行风也没b他,受了这麽重的伤,能迅速醒来就不错了,他打电话请在家里待命的医生到房间来,又拜托锺魁把饭送过来,对张玄说:「你睡了快一天了,素问没事,他醒的b你早,不过JiNg神不太好,我让汉堡陪他。」

        「你确定你让汉堡去不是刺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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