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行风跟张玄要木偶,不知道他的目的,张玄犹豫了一下,在三个木偶之间转了转,选了那个A给他。
「反正监视人也很无聊,你就帮董事长多雕几个木头吧。」
「没问题,」银白接了过去,狭长眼眸里闪过得意的光芒,「包您绝对看不出真假来。」
「在我的所有式神中,银白无疑是最聪明的一个。」朝钟魁说的地点行驶的途中,张玄叹道。
「也是最危险的一个。」
一路上汉堡已经了解了兽鬼被锺魁押解的经过,想到就因为一时的好奇心,结果被利用,它就免不了郁闷,踩在锺魁的肩上发表感叹:「银白不早不晚在这时候问米,就好像知道一切似的。」
「应该只是凑巧,事前谁都不知道锺魁会带鬼回家。」
董事长大人发话了,汉堡只好停止抱怨,幸好锺魁很笨,否则它一定怀疑是他们联手故意让自己鬼上身的,用爪子抓抓那个几乎看不到的符咒罗网,问:「话说回来,你是怎麽遇到那只丑陋鬼的?」
「我也不清楚,当时好像大脑不受控制,就跑去了野外。」
至於是怎样的不受控制,锺魁自己也解释不清楚,好像拿了那柄伞後,他就下意识地选择了该走的路线,莫名其妙的坐上一班平时不会坐的地铁,路上还睡了一觉,等他醒来,地铁已到了终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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