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力做到这一步的只有傅燕文,果然,锺魁转过身,就看到那个男人沿着昏暗的走廊向自己慢慢走近,他每走一步,带来的煞气就加大一分,锺魁不敢跟他y敌,靠着台子向旁边挪,在挪到空地後转身就跑。

        他怕傅燕文追上来,便运用意念一个劲儿的向前冲,可是闷头冲了好久,突然发现周围景sE有点奇怪,眼看着护士台近在面前,他慌忙刹住脚步,避免了一跟头翻进柜台里的悲剧。

        「跑够了吗?」

        冷冷声音从前方传来,锺魁撑着柜台,呼哧呼哧地抬起头,就看到傅燕文仍旧站在对面,他好像一直站在那里没有动过似的,动的是自己,而且还在跑了一大圈後又莫名其妙的返回了终点。

        「跑……跑够了……」

        一阵剧烈狂奔後,锺魁说话有些气力不济,看着傅燕文再度冲自己伸出手来,基於弱不与强斗的原则,他这次没再啰嗦,乖乖将人偶递了过去。

        「你还算懂事,」对他的顺从颇为满意,傅燕文接过人偶,在确定它没错後,施舍般的抬眼看看他,「本来我想杀了你的,不过现在看来留你下来也不错,告诉聂行风,东西我拿走了,他有本事,尽可来查我。」

        聂行风会作什麽反应钟魁不知道,但傅燕文这种自以为是的态度激怒了他,气愤地瞪过去,问道:「神怎麽可以乱开杀戒?我犯了什麽错吗?」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错误。」後者冷淡地回应,「身为鬼,却不入鬼界,作为人,你又不是真正的人类,像你这种生物原本就不该存在於天地间。」

        锺魁怔住了,一时间竟不知该反驳什麽才好,只觉得喉咙有些哽咽,他喃喃道:「原来我也是怪物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