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蔓握着纸袋的手紧了紧，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可一世的男人，心里竟然藏着这样的迷惘。
「所以，我不是在跟你赌气。」江叙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是在藉由你的毒舌，找回我自己。如果连你都不能打动，那我这辈子也做不出真正的好菜。」
苏蔓沉默了很久。
C场上的灯光闪烁了一下，像是某种默契的讯号。
「江叙。」苏蔓轻声开口，「其实，今天的这根香肠……」
「嗯？」
「挺好吃的。」苏蔓看着脚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大肠包小肠。」
江叙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苏蔓见过最灿烂、最不具威胁感的一个笑容。
「那……这根不算输赢。下次，我想挑战你最讨厌的那道菜。」
「喔？我最讨厌苦瓜咸蛋。」苏蔓挑衅地看着他，「尤其是那种苦得要Si、蛋h又乾巴巴的。」
「好，下周。地点……」江叙想了想，「去九份。那里的山雾和苦瓜很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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