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感觉是「脆」。那是冰镇後保留的极致口感。
第二感觉是「咸香」。浓郁的蛋h在舌尖化开,像是最细致的慕斯。
最後,才是那GU被刻意保留下来、极其细微的苦感。但那种苦并不让人反胃,反而像是在大热天喝了一口凉茶,带着一种通透的清凉,随即转化为一GU强烈的回甘。
「这……」苏蔓含着苦瓜,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不科学。」她终於咽了下去,眼神复杂地看着江叙,「你用了什麽魔法?为什麽一点都不难吃?」
「因为我加了时间。」江叙靠在吧台旁,看着窗外翻涌的雾气,「我用了四个小时处理这些苦瓜,去掉所有的内膜,再用低温水循环去味。苏蔓,很多人不Ai吃苦瓜,是因为他们只吃到了它的防御,却没耐心等到它的回甘。」
苏蔓放下筷子,心头微微一颤。
这道菜,让她想起了小时候。那时候家里环境不好,爸爸总是说苦瓜便宜又营养,强迫她吃下一大碗炖得烂熟、苦到发黑的苦瓜汤。那是她对「苦」最初的记忆——贫穷、压迫,以及没有选择的余地。
「江叙。」苏蔓看着盘子,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你为什麽要对这道菜这麽执着?」
「因为这是我妈最Ai做的菜。」江叙的眼神也暗了下来,他看着远处的雾,「她走得早。在我去法国之前,她最後做的就是这道苦瓜咸蛋。那时候我觉得很难吃,我一心只想去巴黎学最华丽的法餐,觉得那才是真正的料理。」
「後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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