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灿和子宁分工,子宁回去给师父护法,星灿回云竹伺候先生。”
虽然有些离谱,但我多少可以想象到这俩小孩凑在一起瞎操心两个长辈的模样,他似乎准备好被我骂说我不需要照顾,换做以往我肯定会这么说吧。
可笑的是我……我也没有资格去否定这一点,否则我早就抛下这个荒唐的教书先生的壳子作为雀万寒回归自己本来的生活了。
明明自己先在重逢时问他为什么这么久不回来,事到如今我又怎么能就这点去责备他。
一路上我与他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陆星灿因为我没有反问而变得更加雀跃,几乎是蹦蹦跳跳地回到了云竹。
云竹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教学生活,之前在犬神村待机的教书先生们将昏迷并失去记忆的众人带回来后,老山长用超脱常人的乐观与豁达精神重振了还在失忆迷茫中的师生,那几日在外面找寻得魂不守舍的这几位先生并不清楚他们消失的几日到底发生了什么,既然人都没事也没必要追根究底,大家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继续过着寻常日子。
不过对我显然就没有这么体贴了。
我和陆星灿刚回到云竹,前脚踏进大门,后脚几个教书先生就跳了出来,一边惊叫着你们没事啊,一边不由分说将陆星灿拉去代课先生的班里上课,而我则被一帮人拽着轮椅拖进了楼舍间的小巷子里,一副要严刑逼问的架势。
他们提的问题无非就是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后来是怎么解决的云云,我自然是与众人统一战线,做出一副头还有些疼身体也不适之类的模样表示自己全忘了装傻。
“那为何唯独你和陆星灿那个孩子单独留在犬神村数日未归?”其中一人问道,完全不相信我说的话。
“他身体过于不适,我陪他在客栈多歇息了两日。”我佯装淡定,然后在他们极具压力的怀疑眼神中补充道:“开了两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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