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只开了一枪,那一枪也没有对准要害,如果谌前没拉她那一下,大概率是个手臂贯穿伤。
文官提笔安天下,伤手,这是给她的警告。
她想走的路,举步维艰。
谌前那天把她带到了朋友的私人医院,她很混乱,伤口没缝完就起身说了好几次要走,好不容易止住的血又泊泊流出来,气得医生直接用酒精棉往伤口上大力堵。
清晰的疼痛让她冷静了一些,她看了看坐在她身边的谌前,他一言不发,握紧她另只手十指紧扣,默然网罗住她的不安。
赵珊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在他眼前比了一下:“手机还我。”
晏淮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最上面有一条回拨。
赵珊的手指虚置在这条通话记录上,呼吸变得粗重。
“……我让护士跟他说的。”谌前跟她解释了一句,虽然他觉得没必要解释,就算是他说的又怎么样,这世上还没有他谌前不敢做的事,只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增加麻烦而已。
赵珊嗯一声,转头催促医生快点缝。
最迟明天新闻就会出来,晏淮迟早都会知道,赵珊叹气,她又要让晏淮为她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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