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房门被刷开的声音。
焦躁不安的顾予被这声惊得一抖,看到出现在门口的祁满,心跳才稍稍得以舒缓。
祁满走近,将怀里的青葱花束捧给他:“抱歉,我来晚了。”
到今年,顾予正好四十周岁,他这一生,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了,接过这束花,低头触碰到微凉的花瓣时,他鼻头一酸,眼眶湿润了。
他都以为,祁满不会来了,竟然是为他买花耽误了时间。
他们不再年轻,花束的样子却与当年如出一辙。
“蛮蛮,你把它还给我了。”
“不,是送你。”
顾予笑笑,眼泪落在花瓣上。
他把花放在窗边的梳妆台上,轻轻吻上一吻,弯腰时衣领空了,他将指尖扣进领子深V处拉动几下,让浴袍将落不落悬在肩膀末尾,系带被扯得松松垮垮,像是等不及拆开的礼物丝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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