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他把纸巾r0u成一团扔掉,在工作台前站定,拿起剪刀。
他修了两枝花,动作稳,但不快。
第三枝下手的时候,他手停了一下,停在那里,什麽都没有想,只是让手停着,感觉剪刀的重量在掌心。
不重,但是实的。
他继续修,喀一声。
第四枝,喀。
第五枝,喀。
每一声都很乾净,落在静止的店里,像把空气切成一格一格,每一格都是他还在、手还稳、花还在修的证明。他知道自己在g嘛,他在用动作把自己留在当下,不让脑子跑太远,跑到巷口那个吃糖的男人那里,跑到那片薄膜的反光那里,跑到某个他现在去不了、也不该去的地方。
他留在这里。
剪刀在手里,花在桶里,水声在水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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