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川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周闻泽也没有看过去。
他把花放进桶里，压了压，让j整齐靠在一起，指尖在冷水里停了两秒，才cH0U出来，拿纸巾擦乾。
门铃叮了一声。
他抬头。
是早餐店阿姨，手里拿着两个纸袋，用手肘顶开门走进来，脚步声很结实，像她走路本来就是在告诉世界她来了、她在、你们最好准备好。
「你们早餐吃了没有？」她把纸袋放到柜台上，也不管有没有人回答，「刚才剩的，放凉了，你们自己热一下。」她拍了拍纸袋，「有蛋饼，有豆浆，豆浆我多给你们一杯，昨天你那个朋友没喝完。」
她用下巴往林予川的方向点了一下，「他。」
林予川把包装纸放下，转过来。「谢谢。」
「谢什麽谢。」阿姨已经在扫视花店，像每次来都要确认有没有什麽地方不对，眼睛从门口扫到工作台，从工作台扫到角落，扫到椅背上那根猫毛的位置，又扫回来，「你这个门铃刚才怎麽一直响？我在那边煎蛋都听见。」
「卡住了。」周闻泽说。「已经修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