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邹慕云的声音很轻,却像薄刃划过空气,“如果被黑石渡鸦发现我们在T外孵化替代X技术公司,触发违约,他们会立刻启动强制赎回条款。到时候我们失去的不仅是无人机业务,是整个集团的管理权。”
“所以需要双轨并行。”郭时毓倾身,手指点在下一页的图表上,“郭氏集团继续满足他们的财报期待,甚至可以把传统制造业务的利润做高,转移注意力。而‘新灵’要走一条他们看不上的路——”
他翻到最后一页。
邹慕云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一份《“平急两用”公共基础设施——山区应急物资无人机配送网络建设可行X研究报告》的封面,右下角盖着某省级发改委研究中心的合作章。
“社会价值高,投资周期长,利润空间薄——这些恰恰是海外投资者最不喜欢的赛道。”郭时毓说,“但对‘新灵’来说,这是最好的护城河。技术壁垒可以从这里建立,政策资源可以在这里获取,最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当你的客户是国家,你的技术关乎民生应急时,任何外资想动你,都要先掂量政治风险。”
邹慕云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儿子,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知到,这个需要她庇佑的少年,已经长大了。
他具备了独当一面的能力。
她合上计划书,将话题转向另一个战场:“陆青斯那边,进展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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