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夏筝睡得很沉,呼x1均匀,像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夏悠悠和夏翎走出病房,穿过长长的走廊,推开一扇门,走进医学院的林荫道。
两旁的橡树很高,枝叶在头顶交叠,有学生骑着自行车叮叮当当地过去,铃声飘远了,就听不见了。
她们走得很慢。
夏翎问:“什么时候知道的?”
夏悠悠想了想:“昨天才确认。”
其实很早就有了端倪,早到郭时毓看着她家照片说“她们看起来很亲昵”。
她当时没觉得什么,后来才慢慢回过味来。那些她以为“正常”的东西,在第三个人眼里,竟然是“亲昵”。
亲昵。
她用这个词想了很久。
发烧后那个下午,她翻了从小到大的照片,一张一张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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