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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佑哭得一塌糊涂,泪水冲刷过的皮肤显出一种脆弱的剔透感,眼尾泛着可怜的红,湿漉漉的眼睛里盛满了惊惧、无助。

        这种美丽,因为彻底的破碎和依赖,是只属于傅京宪一人观赏的诱人姿态。

        “别动。”傅京宪警告他,手掌施加压力,用指关节恶意地碾过深处的位置,在检验一件属于他内里已被完全填充的容器。

        “啊——!”尖锐的刺激从小腹传来,温佑弓起背脊,尖叫冲破了压抑的喉咙。

        “里面…里面是…呜…都是哥哥的..被哥哥…彻底标记了……..”他语无伦次,泪水汹涌,被迫说出最羞耻的认知。

        “乖,别哭了。”傅京宪的吻落在他濡湿颤抖的眼睑上,触感冰凉,“再哭,眼睛要肿了,明天念念看见,还以为爸爸欺负妈妈了。”

        果然,温佑的哭声哽了一下,随即压抑的泣音变成了细弱的抽噎。

        他们的姿势极度羞耻,进入得过程也极其激烈,宫腔被凹陷的肉冠反复碾转挤进,肉末四溅。

        马眼磨得幼嫩的宫颈口湿漉漉一片,傅京宪夸他好乖,巨硕茎头猛地弹跳几下,马眼一松,几股精柱就朝子宫深处激射了进去。

        温佑浑身绷紧地痉挛,大汗淋漓,身体不停地抽搐,无助地抱着傅京宪,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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